夢想的實踐主義者─專訪吳宏翔老師

總是在談到電影時,神色中閃露出無比的熱忱和期盼;總是在下課後的寧靜校園裡,還陪伴著同學一次又一次,討論著上課的內容;總是鼓勵著學生別畏懼困難、更別局限自己,勇敢的去追求想要的事物;總是在以樂觀、積極的態度面對著未來與理想,他是一位夢想的實踐主義者──吳宏翔老師。


可不可以先請老師簡述一下自己在踏入電影這領域之前的情況?

我大學時主修戲劇表演,畢業以後就去考演員證(當時演員是有證照制度的),也當過舞台劇導演,之後在輔仁大學任教過一年,而自己也對視聽方面也很有興趣,所以之後到舊金山留學時就以電影做為自己的目標。

從舞台劇導演到跨入電影這個新領域之間,會不會有什麼不適應或是阻礙?

不會,其實很多導演都有舞台劇的經驗,我對戲劇始終都非常熱忱,這也是為什麼我非常想導演劇情片的原因。而且過去所學的戲劇表演和演出的經驗,讓我很能精準的了解每個演員的狀況和問題,讓我和演員彼此的溝通更順暢,這些過去的一切對我都有很大的幫助。

電影的範圍很廣闊,老師是從哪個領域開始接觸學習的呢?

在大學的時候有機會讓我選修到「剪接」這門課,這才開始接觸關於電影的領域,但剪接的過程是件非常煩雜的事,必須投入很多的耐心,可是自己卻常常樂在其中,這樣的學習經驗,也讓我之後在拍片時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畫面”。

可不可以請老師簡述自己在美國求學的經歷?

我到美國有七年的時間,這段時間都在舊金山念書,前四年是學攝影,後三年是學電影。

當時是住在一為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家,她是一位種香菇的專家,所以我在沒課之餘也得幫忙她,一個禮拜大概有兩、三天要去工作,早上六、七點起床,開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到海岸邊的農場,接著就是搬一整天的香菇,往往回到家裡已經晚上十點了。有時後五點一下課就要幫忙運送香菇,到凌晨三點才回到家,雖然很辛苦,不過當時只是把它當成體力的鍛練。

我在念研究所時反而覺得比較輕鬆,大概是自己對很多東西較為熟練,像是技術、知識、機器操作……等,而且和三位教授的互動都非常好,到現在都還有在連絡,最後自己也很榮幸能以「榮譽學生」的身份畢業。

老師在留學過程中有沒有最讓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作品呢?

我曾經拍過一部很殘忍的影片,那是一段用槍殺豬的過程,可是我當時是希望提出“為什麼要殺豬,卻不殺其它動物”的反思,讓大家了解眾生命的可貴、平等,以及人類不應為了自己而將某些事物付予不同的價值或合理化。

不過現在自己回過頭去看那些作品,其實不太會去懷念,只覺得一切都是個人的成長過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往前走。

現在回去看自己當時在美國所受的教育,它帶給老師什麼樣的感想?

我一直覺得美國的老師都會用一種很廣的角度去了解你的作品和想法,不加註個人的看法,反而多讚美每個人的新嘗試,給予自信,使大家不斷往自己的理想去發展,這也讓我在回台灣後,到「崑山科技大學」教書時希望讓同學感覺“拍攝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為目標,因為“人都會趨向快樂,避免痛苦”,讓學生喜歡這門課比害怕被處罰的教育方式更好,也更有效。

教書也是老師的人生規劃之一嗎?也請老師簡述一下教學的經歷過程

其實教書是生命中的意外,真的!回到台灣後剛好有個以前的好朋友在「崑山科技大學」視傳系任教,便介紹我過去教書,一年後我創設了視訊系,那時真的是全心全力投入在那,因為我總覺得「如果可以付出,那就不用擔心自己所失,最後,往往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回饋」,而學生們也在很多比賽中得到不少的獎項,現在已經有許多優秀的學生在國內的主流市場中工作。

之後,我來到了「長榮大學」,認為這裡有更大的可能性和發展空間,因為它有更豐富的人文素養和學習環境,但同學們一定要盡早確定目標,全心投人,不久的將來一定能超越其他學校。

請問老師又是在什麼情況下決定開始拍攝電影的呢?

那是我在一次帶學生拍攝記錄裝置藝術時,在因緣際會下認識了王明祥先生(「夜奔」編劇),於是便與他合作,請他寫拍攝的劇本。有時候覺得拍電影就像是賭博,但該狂熱時就要狂熱,我一直記得安東尼‧羅賓森(美國名演說家)的一段話:「如果我不多一點努力,就沒辦法比別人厲害;但只要比別人好一點點,就能讓自己受全世界矚目。」

發表迴響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

你可以使用這些 HTML 標籤與屬性: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trike> <strong>